宋毅继续向下移动。
第五只石盒的编号为‘辰未-封-005’,危险等级为‘四级’,状态栏写着‘封印稳定,脉冲信号持续,频率接近安全阈值’。
备注栏写着‘猎食者·豹形,体型增大约两倍,肌纤维强度极高,被封印时仍保持攻击姿态,推测仍处于活跃状态。’
第六只石盒的危险等级为‘五级’,编号‘辰未-封-006’,状态栏写着‘封印稳定,脉冲信号强烈,频率高于安全阈值,建议持续监测。’
备注栏写着‘未知物种·融合体,注射次数过多,无法追溯原始物种。体表特征不符合任何单一物种形态,具有多条肢体和额外的感官器官。封印时抵抗强烈,已追加双层封印。’
宋毅在这只石盒前多停留了一会儿。
石盒表面的符纹纹路比其他石盒更密,密封层的厚度也更大,盖板边缘的接缝处有一道额外的加固环,环上刻着双层符纹。
石盒内部没有可见的波动,但神识感知到它的内部有极微弱的能量循环,方向不规则,像是在被封印的状态下仍试图进行某种内部调整。
第七只石盒的编号为‘辰未-封-007’,危险等级为‘五级’,状态栏写着‘封印稳定,脉冲信号强烈,频率波动较大。’
备注栏写着‘灵长类·类人,第十一次注射后出现不可逆异变,体表覆盖短毛,颅骨两侧出现额外感官器官,行为模式从个体活动转变为群体协作。封印时尝试发射丝状物,已成功阻断并追加双层封印。’
宋毅的手指在石牌表面停了一下。
这只石盒的备注和凶墓中那些蜘蛛人的记录几乎一致,说明凶墓中的试验人员可能参考了这里的记录,或者这里的实验对象本身就是蜘蛛人的前身。
他蹲下身子,目光继续转向下面的两只石盒。
第八只石盒的编号为‘辰未-封-008’,危险等级为‘五级’,状态栏写着‘封印稳定,脉冲信号强烈,频率稳定。’
备注栏写着‘灵长类·类人,第十二次注射后完全丧失人类行为特征,体表出现鳞片状覆盖物,四肢比例改变,具有群体信号发送能力。封印时抵抗强烈,已追加双层封印。’
第九只石盒的编号为‘辰未-封-009’,危险等级为‘五级’,状态栏写着‘封印稳定,脉冲信号强烈,频率波动较大。’
备注栏写着‘融合体·多物种,无法追溯原始物种。注射次数过多,体表出现多种物种特征并存,具有主动攻击行为和群体协作能力。封印时抵抗极为强烈,已追加三层封印。’
第十只石盒的编号为‘辰未-封-010’,危险等级为‘五级’,状态栏写着‘封印稳定,脉冲信号极强,频率接近极限值,建议持续监测。’
备注栏写着‘融合体·多物种,无法追溯原始物种。注射次数过多,体表特征极为复杂,具有多种感官器官和额外的肢体结构。封印时抵抗极为强烈,已追加三层封印。’
第十一只和第十二只石盒的编号分别为‘辰未-封-011’和‘辰未-封-012’,危险等级均为‘五级’,状态栏均写着‘封印稳定,脉冲信号强烈,频率波动较大。’
备注栏分别写着‘融合体·多物种,无法追溯原始物种。注射次数过多,体表特征极为复杂,具有多重感官和额外的肢体结构。封印时抵抗极为强烈,已追加三层封印。’
宋毅站起来,目光石室中扫了一圈,像这样的架子至少有上百个。
他站在门外的侧廊里停了一会儿,将第三间密库中发现的内容和之前两间密库中的册子记录做了简单的对照。
三间密库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链条——熔炼晶体、进行试验、控制风险、封印失控者。这些实验和记录远比凶墓中那些后来者的行动更加系统化,也更完整。
宋毅从辰未菱堡传送回申亥时,主厅里的灯光比他离开时亮了一些。
沈岳和陈新月正在通讯室门口对着折叠屏讨论什么,孙远从侧廊方向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刚展开的图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节点编号和信号强度曲线。
他看到宋毅从传送方向走过来时,脚步明显加快了,在宋毅面前站定时呼吸还带着一点急促。
“宋先生,通讯阵列的校准基本完成了。”
孙远把图纸展开在星图台的边缘,用手指着上面几组数据,“子卯方向的信号强度已经恢复到正常值的九成以上,波形稳定性也达到了可接收标准。午酉方向的微弱脉冲信号我们做了持续监测,确认它不是随机噪声,而是一种间歇性的、有规律的自发信号。频率很低,但信号特征和正常通讯的载波结构一致。这说明午酉菱堡的通讯阵列至少有一部分还在工作,只是功率极低,或者被什么东西限制了输出。”
宋毅低头看了一眼图纸上的数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孙远把图纸翻到另一面,上面画着几组不同方向的信号覆盖范围示意图,中心是申亥菱堡,六个方向各有一条延伸出去的弧线,其中三条弧线的末端标注了不同的颜色。
“戌丑方向已经稳定连通,子卯方向接近正常,午酉方向有信号但强度不足。另外三个方向——甲子、甲寅、甲午——目前还没有检测到任何信号。可能是通讯阵列完全停止了运转,也可能是对应的菱堡结构出现了较大范围的损坏,导致信号无法穿透。”
沈岳从通讯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折叠屏,屏幕上显示着实时信号监测的波形图。
他在孙远旁边站定,补充道:“我调整了接收阵列的灵敏度,把被动接收模式改成了持续扫描。如果那三个方向的菱堡中有任何一个发出脉冲信号,哪怕强度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一,我们也能在扫描图上捕捉到痕迹。目前已经连续监测了将近两天,没有任何来自那三个方向的信号特征出现。”
陈新月站在通讯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拓片和对照表,她等沈岳说完后走上前一步,把拓片放在星图台上。
“我比对完申亥菱堡的通讯阵列记录,发现一个规律。六座菱堡的通讯阵列在建造时都设定了固定的频段和载波结构,但建造者似乎有意在每个菱堡的阵列中预留了一个‘扩展接口’。这个接口的规格和主阵列不同,更像是一种备用通道。如果主阵列损坏或停止运转,理论上可以通过这个扩展接口重新建立连接,只要对应的菱堡那边也启用了同样的接口。”
她指着拓片上的几处标注,“我在申亥的阵列里找到了对应的接口位置,已经做了标记。如果我们要尝试恢复那三个方向的通讯,可能需要派人去那些菱堡实地确认扩展接口的状态。”